《夢華錄》從一見傾心到策劃金屋藏嬌,沈如琢貪圖引章的到底是啥?

宋引章,作為三姐妹中最讓人氣憤的角色,明明可以憑借高超的琵琶技藝,即便不嫁人也能衣食無憂,可偏偏她把脫離賤籍當執念,一次又一次的上當受騙。

讓看劇的我們在哀其不幸的同時,更怒其不爭。

曾經就因為相信了周舍的花言巧語,以為遇見了愛情,還對脫離官妓的身份心存幻想,跟人私奔,不僅人財兩空,還被家暴虐待,還被囚禁餓肚子。

要不是趙盼兒以身犯險,傾囊相助,宋引章估計早就成了周舍手下的一道亡魂了。現在回想起烏漆嘛黑的夜晚,宋引章脖子套著繩索被拴在樹上的場景,依然心有余悸。

卻不曾想作為當事人的宋引章,卻那麼快就好了傷疤忘了疼,才入東京,又落入到沈如琢的愛情陷阱里。

其實,沈如琢一出場,從他是議禮局檢討沈銘之子的身份來看,也算是京城的大戶人家的孩子,即便他直勾勾地盯著宋引章,表現出一見傾心的模樣,給人的第一印象也不像是浪蕩之人。

而且從顧千帆的口中得知,他除了擅長音律之外,還喜歡收藏曲樂卷冊,也沒有什麼劣跡,人品也過得去。

卻不曾想,張好好看到沈如琢和宋引章乘船同游,互飚技藝,一句道破玄機:沈如琢是個多情的種子,且宋引章沒有招架之力。

至此之后,沈如琢的好壞終成謎。

直到他成了半遮面的常客,而且總喜歡圍著宋引章動手動腳,做出一些輕浮的舉動,比如趁宋引章不注意,在背后給她扇扇子,還拔下宋引章的簪子作為邀約她一同出游的憑據。

我就開始覺得,這男的人品不行,宋引章怕是又被渣男盯上了。

明明不管是趙盼兒和孫三娘,還是顧千帆,大家對沈如琢的態度和印象都還不錯,可沈如琢卻從來不光明正大地邀約宋引章,每次都會避開大家,偷偷摸摸的邀約宋引章去人少的地方,甜言蜜哄著,海誓山盟說著,還直言要金屋藏嬌,卻只字不提明媒正娶宋引章進門。

如果說,周舍只是簡單粗暴地貪圖宋引章的錢財,那麼家底豐厚、有才華、也有社會地位的沈如琢到底圖宋引章什麼呢?

論身份,宋引章只是一個官妓,還是賤籍。

論姿色,東京那個美女如云的地方,宋引章也不算驚艷;

論學識,宋引章除了精通琵琶,并不擅長其它;

論社交,宋引章也只是個單純的小白兔,不然也不會在趙盼兒被皇城司抓走后,就火急火燎地跑去找只有一面之緣的沈如琢求助。

論緋聞,宋引章和周舍的事,早就滿城風雨,人盡皆知。

像沈如琢這樣的人怎麼就盯上宋引章不放呢?說是愛情,但沈如琢絕非純情之輩,說是圖色,宋引章早就不是完璧之身,總覺得在這看似愛情的背后還有著大陰謀。

而且張好好還苦口婆心地勸說宋引章:這東京的男人,沒有一個是簡單的,你可別聽信了那點小殷勤和小甜頭,就動了心,不然,以后有你哭的時候。

宋引章還替沈如琢辯駁,惹得張好好只能作罷,只送了她一句:像你們這種剛入京的小娘子,不跌幾個跟頭,是聽不進去好良言的。張好好以為,以趙盼兒的精明能干,定會護宋引章周全,不會讓她吃虧。

可偏偏,沈如琢也知道趙盼兒的精明,會成為他追求宋引章的阻礙。

為了拉近他和宋引章之間的關系,沈如琢開始從各個方面擊破宋引章的防守,讓她失去招架之力。

在宋引章說出來太久怕被盼兒姐發現,著急要回去時,沈如琢直言:她們只是你的好朋友,又不是你的令尊令堂,何必對她們言聽計從呢。

他開始挑撥趙盼兒和宋引章之間的關系。

沈如琢不止一次的大獻殷勤,每次還奉上所謂的良苦用心,還一邊用一支十貫錢的簪子,贏得宋引章的歡心。

時時不忘吹捧宋引章的琵琶技藝和地位,說什麼憑她的技藝,在壽宴上隨便彈彈,就可以艷驚四座。

聽說宋引章有意和張好好一比高下,有意去御前獻藝,便開始貶低池衙內只是個商賈,張好好跟著他只有安穩罷了。

進而抬高沈家的聲望和地位,揚言憑自己的能力能讓宋引章去御前獻藝,還能幫她脫離賤籍,滿足宋引章那無處安放的虛榮心。

在當得知宋引章一曲成名,被柯相題字,身價暴漲,一夜成名,沈如琢直接去蕭相府上攔截了宋引章,上了自己的船,且并沒有送引章回家,而是展開了更加兇猛的追勢。

花言巧語張口就來:「我從來沒有見過你這麼楚楚可憐,才華橫溢的小娘子,你是珍珠玉璧,不應墮于泥淖市井之中,往后讓我來照顧你,呵護你,好不好」,讓宋引章的心思開始左右搖擺。

更用一句:你已經名揚東京,柯相親口夸過的,有士大夫風骨的宋娘子,怎麼能為了幾百文的茶錢,在茶坊里,對著一幫酸腐文人彈琴呢?而我愿造玉樓,將卿藏之!

也正是「風骨」二字和「金屋藏嬌」的承諾,讓宋引章再一次飄了,又開始做起了脫籍享福的美夢。

在撞見顧千帆和趙盼兒的戀情,和趙盼兒爭吵后,一氣之下,宋引章腦子一熱,跌入沈如琢的懷抱和圈套之中。

而在宋引章住進沈如琢那之后,沈如琢的色心開始暴露得越發明顯了,對引章不是出其不意的親,就是即興發揮的抱起就走,言語之中還透著幾分戲謔。

在宋引章說出:大白天的想干嘛啊,沈如琢意味深長的一句:那晚上就可以了?就徹底暴露了他的心思。

緊接著又送首飾,又送上好的火珊瑚簪子。聽說宋引章不喜歡珍珠,喜歡火珊瑚,立馬安排下人搜羅府上所有的火珊瑚,又在花言巧語海誓山盟的催動下,把宋引章徹底拿下了。

如果說是出于真心的喜歡,把心儀的姑娘騙上床,你情我愿的情況下,尚能讓人接受,可沈如琢對宋引章的情誼,從頭到尾都是個陷阱,沒有真情可言。

所謂的一見傾心,愛之憐之,疼之藏之,不過是拿下宋引章的幌子。

從最新的預告可以看出,再一次失身于沈如琢的宋引章,被沈如琢帶去參加一個聚會。一個年過六十的老頭子正直勾勾地盯著宋引章,表情之中透著喜悅,儼然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樣,而台下的張好好正看著傻乎乎喝酒的宋引章滿臉擔憂。

此情此景,不難推測出,原來撩而不娶,睡后就棄的沈如琢,要把宋引章賣了,還是賣給一個老頭子。

看到這,才明白沈如琢對宋引章的一見傾心,再到策劃金屋藏嬌,除了滿足了自己的需求外,最終掛鉤的是巨大的利益。

他能大方地為宋引章置辦禮物,相比宋引章能為他賺取的利益遠比他付出的要多。

宋引章又一次脫籍無望,身陷囹圄,不知道這一次,誰又能及時救她于水火呢?就讓我們拭目以待后續劇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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