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馭鮫記》原著「為天下辦喪」的大國師,他的為愛瘋狂,是執念

大國師用「寒霜」之毒控制了天下的馭妖師,所有擁有世間最強大雙脈之力的人都被抓到國師府被訓練成國師府的弟子,成為大國師的一把刀。

而天下馭妖師更是受大國師的「寒霜」之毒所控制,從此威風八面的馭妖師就成為了朝廷的走狗,受朝廷控制。

馭妖谷也變為朝廷掌控馭妖師們的工具。后皇家又效仿馭妖谷的模式,建了北方的馭妖臺、東方的馭妖島以及西方的馭妖山。但凡有人誕下擁有馭妖能力的孩子,通通會被送到這四個地方來,與父母分隔,方便朝廷看管。

大國師的地位可以說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大國師歷經幾代帝王,威名甚高,國師府的弟子更是天下雙脈能力最強的人,他自己更是不知活了多少年,他是從百年前鼎盛的馭妖師時代走來的至尊者,在那時便站在了馭妖師的巔峰。

百年已過,顏容未老,可見其功力深厚,修為之高。

大國師喜著白衣

大國師最喜白色,傳說整個國師府的裝飾以及其門下弟子的裝束,皆以白色為主。

曾有貴人在宮宴中欲討好大國師。

貴人道:「世外飄逸之人才著白色衣袍。」

大國師卻冷冷地回道:「我著白衣,乃是為天下辦喪。」

貴人當即色變,全場靜默無言。從此宮宴之中膽敢有此言論的,世間再無二人。

大國師喜歡白色,是因為他喜歡的人常常喜歡著白衣,而那個人卻已經不在了。此后大國師性情大變,控制馭妖師,哪里有壓迫,哪里就會有反抗。

大國師縱容天下叛亂,縱容廝殺,縱容天下大亂。

他想要戰爭。

他想要為這天下辦喪。

又或者說,他想要用這天下的鮮血,來祭奠他失去的那個……愛人。

他所有的陰謀和殺戮都是希望天下大亂,來祭奠他死去的愛人,這是多麼深的執念,一念之間,因愛成魔。

在《花千骨》中花千骨愛上了白子畫,愛而不得最后自甘墮落成為魔,而大國師失去了心愛之人,也成為了世間人人得而誅之的大魔頭。

愛情的力量是非常大的,一念之間,能夠讓人重新看到希望,但是一旦失去,有些人無法承受這種失去的痛苦,便走上了極端,帶著一份執念活在這世間。

而大國師的執念就是他要殺盡天下人,為天下辦喪,來祭奠自己的愛人。

這種報復是變態的,是畸形的,這種執念,最容易迷惑人心。

一張相似的臉

大國師有一位親傳弟子,而且是唯一的親傳弟子,就是當朝皇室的順德公主。

順德公主是皇家僅有的雙脈之身,在朝野之中,順德公主權勢煊赫。

大國師非常看重和疼愛自己這唯一的弟子,不是因為她天資聰穎,適合修為,而是因為她那張臉,那張僅僅只是有些相似的臉和他心愛的女子有幾分相似。

這個理由有些荒謬,卻那麼真實,大國師對她好完全是因為她的臉,喜歡她也是喜歡她那有幾分相似的臉。

關于那個女人的一切他都想要留在身邊,哪怕只是相似而已。

紀云禾被大國師抓住,關在大牢里時,曾對大國師說自己要殺掉順德公主,因為她心狠手辣,壞事做盡。

但是大國師卻說:「我不會讓任何人殺了她。」

「就算我不殺她,時間也會殺了她,難道連老天爺你也壓得住?」

「任何人也不能殺她,你不行,時間不行,老天爺也不行。」

紀云禾聞言,沉默地打量了大國師許久:「為什麼這麼執著于她?你愛她嗎?」

大國師頓了一瞬:「我愛她的臉。她的臉,與我失去的愛人的,一模一樣。我失去過,所以這世界上,關于她的任何蛛絲馬跡,我都不會再失去,誰都不能再從我身邊帶走她。」

大國師愛順德公主的臉,所以才會收她為徒弟,教她功夫,助她修煉,盡一切可能滿足她的愿望,因為那張臉笑起來的樣子像極了他失去的愛人。

后來順德公主的臉被傷,大國師更是不惜一切代價要治好她的臉,讓她恢復如初。

這是什麼樣的一種愛,才會讓一個人執著于一張相似的臉。

大國師愛的人是他師父

大國師壞事做盡,都是因為他愛上了一個女人,而這個女人不在了,他為愛瘋狂,做了很多壞事。

那個女人叫寧悉語,是他的師父。

大國師是寧悉語的親傳大弟子,本名叫寧清。是他師父給他取的名字,他是寧悉語撿來的乞兒,用自己的姓給他取了名字。

而且大國師也是雙脈之人,所以寧悉語收他為徒,教他功法。

控制雙脈之力,并非容易之事,尤其是要成為大馭妖師,則必須從小學起,拜了師父,那師者便如父亦如母。師徒之間,規矩森嚴,教條眾多,即便是到了如今,四方馭妖之地建立,師徒關系依舊是不可逾越的。

而大國師卻愛上了自己的師父,這是違背規矩的。

后來大國師和師父去四方云游,而寧悉語身故后,將自己的護體仙印傳給了大國師,讓大國師擁有了不死之身。

但是她沒有想到自己的弟子對自己心生妄念,原本她身死之前,予大國師護體仙印,是為了護他性命,卻沒想到他卻無法承受她的離去,因愛生恨,將這人間變為煉獄。

她的聲音有些顫抖,但還是盡量控制著自己,說著:「他因我身亡而恨盡天下人,是以設局,令馭妖一族誤以為是青羽鸞鳥作亂人間,又獻十方陣給寧若初,致使寧若初與其他九名大馭妖師盡數身亡,而后在馭妖一族中,他大權獨攬,設四方馭妖地,及至如今,一手遮天,造成這天下亂局……」

這些話是寧悉語在紀云禾的夢中告知她的,寧悉語其實早已身故,但是她卻能托身于長風,存于天帝,便如同那附妖一般存在,也就是寧悉語的一絲意志和執念。

這份執念是因為大國師因為她讓天下大亂,讓她愧疚,所以百年來她一直都知道大國師都做了很多壞事,但是她卻無力阻攔。

這一次她卻能夠進入紀云禾的夢中告知她真相,因為寧悉語這份執念非人非妖,只能托身長 風之中,不在五行之內,而紀云禾那個時候體質比較特殊,介于人妖之間,而且非常虛弱,幾乎命懸一線,所以寧悉語才有機會來到紀云禾的夢里將一切真相告知她,希望她能夠阻止這一切。

寧悉語是大國師的死穴

后來鮫人因為救紀云禾耗費大量功力,被順德公主抓走,關在國師府中,而紀云禾為了救長意只身一人獨闖大牢。

當然她太不自量力了,哪怕她已經是狐妖之身,也無法對抗大國師的力量。大國師不想殺紀云禾,讓她離開,而鮫人留下。

紀云禾根本不是大國師的對手,大國師輕而易舉就能將紀云禾捏碎,所以情急之下,紀云禾說:「若是同樣的境況,你保護著寧悉語,會拋下她自己離開嗎?」

這三個字像一根針,扎進了他淡漠的眼珠里。

大國師的力量有多強大,執念有多深沉,過去的這個死穴,就會將他扎得有多痛。

「你設計陷害了寧若初,你告訴寧若初,他可以去十方陣中陪伴青姬,你卻利用他封印了青姬,而后十方陣又將他殺了。青姬得知此事,前去馭妖谷查探真相,果不其然,你看,她之前就來找你了。你沒弄明白吧,為何青姬如此長的時間也未有動作,卻在此時突然發難……是寧悉語……」紀云禾微笑著看他,輕聲道,「想殺你。」

聽完這段話大國師宛如天塌山崩,在紀云禾身前微微退了一步。

「你想讓天下給她陪葬,你想為她辦喪,但她唯一想帶走的人,只有你。」

這個時候大國師已無求生意識,紀云禾趁機將妖氣集中向大國師心口發射,發謝大國師竟然有護體仙印,自己根本無法傷害他,但是大國師卻徹底沒有了求生意識,毫無反抗,因為寧悉語就是大國師的死穴。

這個時候大國師徹底醒悟了,他開始發瘋,他不相信紀云禾的話,認為紀云禾欺騙他,一下子他使出全身功力想要置紀云禾于死地,是長意拼盡全力抵抗了大國師。

長意現在已經毫無力氣了,但是大國師還是沒有放棄,就在這個時候大國師周身風聲一起,天上風云涌動,地牢外這方寸之地的空氣霎時間凝重得讓人連呼吸都十分困難。

那身素白的衣裳在風中狂舞,他盯著長意,眼看著竟是對長意動了殺心,卻在忽然間,一絲清風不受他操控地穿過他的耳邊。風那麼輕,幾乎讓人察覺不到。那風卻帶動了一片不知是從何處而來的飛花,穿過狂風,越過他身側。

在這氣息洶涌的場景之中,那飛花飄飄,卻向紀云禾而去。

這個時候大國師被紀云禾吸引住,看向她,發現紀云禾周身氣息一動,卻絕不是妖力,而是用的馭妖師的靈力,但神奇的是,她用的卻是……與他一模一樣的法術?

所有的風都落在了「紀云禾」身邊,她踏在卷著塵土的風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大國師,那神情與大國師記憶中的人霎時間融合在了一起。

于是之前所有的否認、殺意,此時都盡數變作心尖與唇角的震顫……

「師父……」兩個字從他口中吐出,大國師終于透過紀云禾的身體,看透了她的靈魂,見到了他朝朝暮暮日思夜想的那個人。

這個時候大國師不躲也不閃,全然接受紀云禾那沒有半分猶豫的一掌,但是這次與上次紀云禾那一掌不同,這一次大國師心口處的護體仙印卻在那一剎那,「咔」的一聲,破裂了。

聽著護體仙印清脆的破裂之聲,「紀云禾」冰冷的面容終于流露出了片刻的動容:「我身死之前,護你性命,予你護體仙印,不是想留你在人世,將這人世變為煉獄。」

「你想殺我,求之不得。」大國師的神色無絲毫苦痛,隨著他心口的光華在「紀云禾」的掌下慢慢消散,他竟似釋然一般微微笑了起來。

他說著這話,好似已經等了這天許久一般。

下一秒,紀云禾又毫不猶豫地給了大國師更有力的一掌,這一次,護體仙印徹底碎了,大國師再也不是堅不可摧之身了。

而紀云禾體內的寧悉語也因為力量耗盡隨風而去了,紀云禾也慢慢閉上眼睛倒下了。

最后寧悉語還是親手破壞了原本由她傳給自己最愛的徒弟的護體仙印,而這個時候的大國師是真正毫無求生意識了,他的力量在不注意的時候被順德公主吸走了,但是他不在乎了,因為哀莫大于心死。

這個世界他最想要留住的人,最愛的人想要他的命,他百年來的執念在那一刻,徹底垮掉,這個世界對他來說已經沒有任何可以留戀的了。

最后為天下人喪的大國師,他這一生成了一個笑話,一個自欺欺人的笑話。


用戶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