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家》原著:席維安與易寄漁那荒唐一夜,鐘靈的反擊太虐心

席維安和易寄漁在鐘靈的臥室里,共度了一夜。

鐘秀發現的時候,易寄漁穿著綢緞睡衣,頭髮松散著,面若桃紅,目光是不好意思又隱隱得意。

鐘秀陡然大叫,太不可思議了,簡直顛覆了她對大姐夫的認知。

就在鐘秀要伸手教訓易寄漁的時候,席維安忽然出現,擋在了易寄漁身前,他光著膀子,穿著睡褲,頭髮也散亂著。

這一切,都被鐘靈親眼目睹。

荒唐一夜

席維安打完仗回來,就跟變了一個人似的。竟然將易寄漁母子從香港的夫家帶回到了易家,并囑咐鐘靈,替她們母女安排好房間。

鐘靈聽呂副官說,是吃了敗仗,心情不好。鐘靈設身處地的理解席維安,面對他沒有緣由的對她亂發脾氣,她一概受著,依然很有耐心的照顧著他的衣食起居。

可是,鐘靈的善解人意并沒有換來席維安的改過,反而更加變本加厲。

席維安竟然和易寄漁共度良宵。

清晨,剛剛睡醒的鐘秀看到鐘靈睡在了客廳,她覺得很奇怪,叫醒了鐘靈,詢問緣由。鐘靈說她昨晚下班回家,打不開臥室的房門,怕是鎖子壞了,屋里也沒有動靜,估計席維安回席公館休息了,她就躺在客廳湊合了一晚。

鐘秀叫來了開鎖匠,然而就在開鎖匠剛走到臥室門口時,門突然從里面開了,走出來的竟然是易寄漁,身穿睡衣,發髻松散凌亂,不用想,都知道席維安和易寄漁昨晚上在這間屋子里干了什麼?鐘秀再一想到,居然還是在大姐的床上,瘋狂地陡然一叫,驚醒了易家所有人。

鐘秀憤憤不平地將事情的緣由抖落了一番。

易寄漁狼狽地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接受眾人眼神的審訊,可卻沒有半分懊悔的意思,反而露出了一絲洋洋得意的神情,畢竟,這一夜,不就是自己渴盼了很久的,如今終于如愿以償,有什麼好懊悔的。

鐘靈自始至終沒有說一句話,只是憤憤地看了席維安一眼。 她自覺在這段感情里,自己沒有做錯什麼,當敵人的彈藥飛過自己的頭頂時,她也不曾生出逃離這座城市的想法,不就是為了等席維安回來嗎?唯一錯的,不過是她沒有在一開始愛上她,可這又算得上是什麼錯呢?席維安為什麼要這樣傷害她。

易寄漁一副要逼宮的樣子,原著中這樣寫道:

她動作妖嬈,聲音張揚說:鐘靈,維安早說了要和你失婚,是我不答應。畢竟你像一顆望夫石似的守了這麼久,再來一張失婚書,萬一想不開,豈不是我的罪過。所以我叫他不要失婚,給你留點顏面,我這樣不計前嫌,都是為了你,還有整個易家。

易寄漁覬覦席維安很久了,席維安對她并不感興趣,即便她三番五次的往席維安身上湊,席維安也只當她是鐘靈的妹妹,給予應有的分寸。

可為什麼如今,他們的感情一夜之間變了天,鐘靈除了憤怒,還有不解。或許,這就是男人的本性吧,習慣了朝三暮四。

黃瑩如作為長輩,讓范燕秋好好管管自己的女兒,公然搶自己姐姐的丈夫,成何體統。可讓大家意想不到的是,范燕秋卻說: 男人要是起了二心,哪里攔得住?真要兩人在外面置了小公館,夫妻也就剩個名分了,不可能回頭了。寄漁好歹同鐘靈是姐妹,一個屋檐下,還是一家人,幫著她攏著丈夫的心,好過再在外頭找。

這對母女簡直是一丘之貉。

一向潑辣的鐘玉,根本不會同這對居心叵測的母女講道理,鐘玉早在大家各自理論的時候,讓家仆收拾好了這對母女的行李,她一手拽著易寄漁一手拎著行李箱,徑直將易寄漁拽出門外,大吼一聲「滾」。

在這個家,鐘玉是最有資格決定人員去留問題的,畢竟易家花園是她母親的陪嫁,現在是屬于她的,她才是這個家的一家之主。

席維安將這一切看在眼里,他扶起易寄漁,一遍遍地詢問有沒有傷著,易寄漁一頭扎進席維安的懷抱,哭得那叫一個梨花帶雨。

易鐘靈終于忍無可忍,他當面質問席維安: 席維安,我就問你一句,你為什麼要這樣待我?

席維安給出的理由是:結婚多年,無子。

鐘靈平復好自己的情緒問:所以,為此你要同我失婚是嗎?

鐘靈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內心猶如刀絞。畢竟,自己已經深深愛上了席維安,而這份愛雖然來得晚了一些,但卻很濃烈。如今,卻要以這樣「屈辱的方式」放棄,實在令人寒心。可她是誰?她是易家的長女,是高傲的易鐘靈,她不會為這種骯臟的關系委屈求全。

就在鐘靈決定找律師失婚時,席維安卻遲疑了。

坦白

席維安聽到鐘靈那句「失婚」時,忽然間亂了方寸。

可席維安還是帶著易寄漁母女離開了易家花園。

直到鐘靈有一次在路上偶遇易寄漁去醫院,她一路尾隨,看著易寄漁進了婦科,她偷偷打探才得知了席維安遠離她的真相。

原來易寄漁早就沒有了生育能力,她與前夫的婚內孕有一子,但不慎流產大出血,自此便喪失了生育能力由此可知,席維安那句「鐘靈無子」,不過是一個可以中傷她的理由罷了。如果他與鐘靈失婚的原因是因為鐘靈無子,那麼又為何要跟寄漁這樣一個沒有生育能力的女人在一起呢?

到此,鐘靈猜測,這一切都是席維安編排的。同時,她也隱隱感覺到,席維安可能處在了危險中不想連累自己,不然他又怎會千方百計地遠離自己呢?

鐘靈拆穿了席維安的「詭計」。

席維安忘了,他心愛的女人,還是天底下最聰明的女人,肯定瞞不住。既然鐘靈猜到了,那就沒有什麼好裝的了。

可當鐘靈將失婚協議擺在他面前,命令他簽字的時候,席維安這才意識到,玩兒大了,簽了字,就意味著鐘靈不再屬于自己,那麼就意味著任何男人都有追求她的權利,一想到這里,席維安就害怕極了,原來是自己把自己想的太強大,以為可以坦然面對失去,到如今才發現,他的生命中根本無法缺少鐘靈的存在,他愛她,深愛她。

席維安咽了咽口水,索性把實情都告訴鐘靈,他裝不下去了,不然會把自己活生生憋死。

原來,他已經處于水深火熱之中,日本人的槍口早在暗中盯緊了他,他之所以表現的親日,那只是表面的,為了將來更大的謀劃,他是一名軍人,他永遠不會忘記自己的職責。

他怕自己深處危險中,會連累到鐘靈,連累到易家,索性同易寄漁演了這麼一出。至于那晚,他與易寄漁并沒有發生什麼,都是演給鐘靈看的。

至于,易寄漁為何同意和席維安合作。是因為,香港動蕩后,寄漁的丈夫同家人逃到了美國,丟下寄漁母子不管,席維安得知后,答應幫助寄漁在美國找律師,同她的丈夫打失婚官司,讓寄漁拿回屬于自己的那一份財產。

席維安對鐘靈發誓:我和寄漁之間,并無收尾,只是一場交易。她是你妹妹,我怎麼敢動她?

可問題是,席維安固然是假戲真做,而易寄漁卻有點假戲真做了。這才是讓鐘靈懊惱的地方。

席維安真誠地看著鐘靈說: 我不怕你拖累,但是我很怕你受我牽連。

在席維安眼里,他是鐘靈的丈夫,給她足夠的安全感,是他的職責。他只想守護她,讓她在自己的世界里盡情地去飛、去享受。如果這一點都做不到,他害怕自己一貫的偉岸形象會在鐘靈眼里大打折扣。

可當他深切地感受到要與鐘靈分離時,他才知道,自己的籌謀是多麼的幼稚。這世界上有什麼比「在一起」更值得我們去珍惜的事情呢?

然而,讓席維安想不到的是,即便自己再怎麼在鐘靈面前悔過,鐘靈就是不松口,堅持失婚。在席維安眼里這是一場鬧劇,但卻實實在在地傷了鐘靈的心,原著中這樣寫道:

席維安,你以為你很偉大,可惜我完全不同意。同心同德,共渡難關,那才叫夫妻。像你這樣自作主張,只是缺乏信任而已,你覺得那是演戲,卻真叫我傷了心,恕我無法原諒。

他想讓她遠離災難,而她卻愿意同他一起面對災難。深情厚愛,不過如此。

「無賴本性」

席維安拿過失婚協議,一把撕碎了,賴在鐘靈跟前:我不簽,我也不走。

鐘玉一向很精明,席維安突然轉性,肯定有難以言說的隱情,可是他公然給大姐「難堪」和易寄漁混在一起,就是不對。

鐘玉想到了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的辦法,他席維安能在外面找女人,那我也要給大姐找一個好男人,激一激他。

鐘玉天生行動派,一下子搜集到了二三十位優質未婚男人的照片和信息,一一篩選。最后恰巧,自己的表哥周士英來上海重修祖墳,住進了易家花園。

鐘玉瞧著年少有為、一表人才的表哥,便將自己的計劃告知了表哥。表哥對鐘靈其實也頗有好感,便同意幫助鐘玉,展開了對鐘靈的追求。

席維安委屈中帶著憤怒與鐘靈對峙:你以為我不知道,你著急跟我失婚,不就是想跟那個開船的回新加坡?

鐘靈覺得好笑,打算故意氣氣他:人家周先生不是開船的,是經營航運業的。

這大概就是虐妻一時爽,追妻火葬場吧。

不得不說,鐘玉這招真的挺管用的。 怎樣讓一個男人對女人欲罷不能,就是要讓他感覺到,他隨時都有失去你的可能。

周士英投其所好,送給了鐘靈一副用老宅蘭花做成的標本,兩人在涼亭里有說有笑,氣氛好愜意。

就在這時,周士英的腦袋旁邊多了一管槍,席維安不悅的聲音響起:夠膽給我夫人送花,你是活得不耐煩了嗎?

席維安把內心的委屈,全部化成了對這個橫刀奪愛的周士英的憤恨。他這次回上海,為了保護鐘靈上演了負心漢,差點沒把自己的心熬成渣,結果還沒能得個好。好不容易澄清了事實,鐘靈還是要失婚。他雖然抵住了兩個小姨子的反對,賴進了易家繼續住,卻進不得鐘靈的房間,一直分居。他焦頭爛額的,偏偏還有外患,風度翩翩和汪劍池差不多同一款,懂得對鐘靈投其所好。

鐘靈對席維安這個莽夫,實在沒法子,看到他把槍,她就頭疼,一副「拿你真是沒辦法的樣子」。

周士英也不膽怯,淡定地反問席維安:你不是要同鐘靈失婚了麼?

席維安心火立刻旺盛,直接拉栓,鐘靈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立刻制止席維安。原著中這樣寫道:

席維安的眼神冷冰冰得嚇人,仿佛下一刻就會把對方崩了。誰知,一眨眼,他扯住周士英的手,強迫對方反過來對準了自己的眉心。

「來,開槍」他吼。你不是要娶鐘靈嗎?他兇狠的盯著周士英,先殺了我,等她當了寡婦,你再娶她,叫她名正言順。限你一小時,立刻離開上海,否則你就再也走不了了。

鐘靈面對席維安的莽夫行為,哭笑不得。 是啊,他愛了她這麼久,怎麼會突然轉[性.愛]上別人呢?

人人都看得出來,周士英追求鐘靈是鐘玉的詭計,就連最單純的鐘秀都瞧得出來,可偏偏席維安看不出來,他著急,他憤怒,他以為是真的,他甚至拿槍逼著周士英離開,一切都是因為他在乎鐘靈了。

他是一位軍人,心思縝密于常人,理智也是高于常人的,可偏偏在鐘靈的事情上,他一次又一次的頭腦發熱,做出一些蠢事和傻事。

這讓我想起了《知否》中的一句話,明蘭曾顧廷燁說: 真愛一個人,不是看他做了多少聰明的事,而是看他為你做了多少傻事。因為,心里真心惦記一個人,就會急中出錯,所謂關心則亂。

席維安不是少不更事的小伙子,更不是錦衣玉食的少爺,他經歷過戰場上的刀山火海和人世間的丑陋百態,正因如此,他的「關心則亂」,才顯得更難能可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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