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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中悍刀行》原著:算盡天下黃三甲,卻算錯了溫華這個木劍遊俠
2021/12/27
2021/12/27

要說徐鳳年最好的朋友是誰?那一定是患難時候遇見的窮小子溫華。溫華父母雙亡,和兄嫂過了幾年,嫂子嫌他好吃懶做整天做白日夢,哥哥護著不讓說。

看著哥嫂因他吵架,溫華一氣之下獨自闖蕩江湖,買不起真劍就佩戴一柄木劍。

溫華的最大夢想是娶一個好媳婦,拜一個好師父,成為一個真正的大俠。

0.1

和徐鳳年一起闖蕩江湖

「單槍匹馬」闖蕩江湖的溫華,在偷紅薯的時候,遇見了同樣在偷紅薯的世子殿下。他們看見對方都不敢輕舉妄動,聊了幾句才知道原來是同道中人,那天那塊紅薯地遭了央,幾乎被這兩個賊謔謔沒了。

此後的一年多裡,溫華和這個臭美相投的兄弟,以及牽著一匹劣馬的老黃,一起闖蕩江湖。

溫華對徐鳳年「調戲」小娘子的手段十分佩服。他們都是衣裳襤褸,可每次徐鳳年跟人家討水喝,別人都願意給,而他去要,十有八九被人家攆跑了。

遇見了漂亮的姑娘,徐鳳年去跟人家搭訕,人家姑娘露出害羞卻不反感的笑容,然後和徐鳳年一起用古怪的眼神看著他,沒一會趕緊走了。溫華感到莫名其妙,他哪知道,徐鳳年跟人家說,他是個流氓,看見漂亮姑娘就想佔便宜,他徐鳳年是提醒姑娘的。

溫華做不到徐鳳年這樣油嘴滑舌,但並不代表他沒有理想。每次碰見大街上有「比武招親」溫華都會自不量力地上臺與人比試,卻每次都被人打得倒地吐血,都是徐鳳年背著他離場,不過溫華體質著實不錯,只要休息一段時間又生龍活虎起來。 換了地方繼續去登臺比武去給自己找羞辱給對手漲信心。

那年元宵節,他們在綿州燈市上閒逛,遇見了年輕貌美的軒轅青鋒。好色的徐鳳年擋住軒轅青鋒的路,眼神還直溜溜在她胸口轉悠。軒轅青鋒怒不可遏,立馬出手收拾這個登徒子。溫華為了替兄弟出頭,對路旁一條狗喊了幾聲「爹」,然後轉頭喊軒轅青鋒「娘」。

這下徹底惹了這位大小姐,立馬示意奴僕「追殺」這名登徒子。追到後,軒轅青鋒一腳踩在溫華的胸口上。溫華嘴硬道:「 老子好男不跟女鬥,否則你這體型,老子一隻手就能削你十個!」

軒轅青鋒冷笑著讓人放開溫華,然後用馬鞭把這位木劍遊俠從頭到腳給削了七八遍,削得連徐鳳年都認不出來,最後,老黃將他們拎著溜之大吉。

原著中寫道:從那天以後, 溫華天天就想著哪天劍道大成揚眉吐氣了,一定要去徽山把她打得屁股開出花來,拿木劍【啪☆啪】啪往死裡打,每次說到這裡,溫華都會含情脈脈凝視著細皮嫩肉好似女子的徐乞丐,世子殿下給瞧得渾身雞皮疙瘩。

雖然窮小子溫華只有一把木劍,但他非常愛面子,每次看見一群踏春秋游的小娘子們,想方設法表明自己是個公子哥,有馬有僕人,徐鳳年不但不揭穿,還配合扮演他的書童,有好幾次都有姑娘對他另眼相看,只可惜他自己露了陷,不然早就拐到一個小娘子。

在溫華心中,徐鳳年這個兄弟,是他遊歷江湖最大的收穫。

0.2

再次相遇一如既往徐鳳年曾經跟溫華聊過他是北涼那邊最大的公子哥,溫華自然是不信的。有幾個大戶人家的公子只帶一個老僕一匹劣馬出來闖蕩?又有幾個大戶人家的公子連續闖蕩江湖好幾年連飯都吃不飽?

雖然知道徐鳳年吹牛,可溫華從來沒有揭穿,都是嘻嘻哈哈帶過,試問哪個年輕人不愛面子?後來,南燕邊境分別時。(原著中這樣寫道)溫華對徐鳳年說:「 等哪天兄弟發達了,請你吃最好龗的醬牛肉,一斤不夠,就三斤,管飽!

再次相見已經是兩年後,當一身錦衣華服的徐鳳年出現在溫華面前時,溫華正餓著肚子好幾天沒吃飯,他感到徐小子本事越來越大,在哪裡偷來這一身行頭?還拐了那麼漂亮的小娘子(青鳥)?

徐鳳年問他是不是還像兩年前那麼窮,原著中溫華這樣說道:「 少廢話,姓徐的,要是還有點良心,就扒下這套礙眼衣服去換點好酒好肉,這才算兄弟。」

徐鳳年笑道:「行啊,酒肉管飽。」

溫華愣了一下,感慨道:「徐小子,雖說換了行頭,倒是還沒換良心。」

徐鳳年拿手指故意彈了彈衣衫,道:「早說我是北涼那邊數一數二的富家子弟,現在信了吧?」

溫華沒好氣道:「讓你裝,明天讓你請老子去趟相國巷砸錢,你就得露餡。」

又是一頓扯皮,溫華告訴徐鳳年自己有喜歡的人了,那個人說願意等他三年。徐鳳年替他高興,溫華肚子發出「咕咕」的叫聲叫,徐鳳年叫青鳥買一些酒肉過來。

青鳥買來了之後,為他倆倒酒,溫華問徐鳳年什麼時候娶上這漂亮媳婦?青鳥漲紅了臉,說自己只是個丫鬟,溫華這才明白徐鳳年果然是數一數二富家公子。不過對他來說一樣,不管徐鳳年是乞丐還是公子,都是他溫華的好兄弟。

因青鳥喊了他幾聲公子,他心情大好,長這麼大還沒被人這麼喊過,秉承一顆投桃報李的心,溫華對青鳥說:以後徐小子要是敢欺負你,我就幫你收拾他,連劍都不用就可以把他幹趴下。

酒足飯飽後,徐鳳年對他講,自己身邊有個用劍的老前輩,要不要見一見。

他笑著搖頭道:「 不了,那終究是別人的劍,便是前輩肯教,我也學不來的。」

徐鳳年調侃:以前不是總想被高人收做徒弟嗎?

原著中溫華正色這樣說道:「 就是想想而已。記得老黃說過練劍要心誠,跟香客求神拜佛一般,心誠則靈,可我這兩年閑著沒事也琢磨出個不是道理的道理,劍是自己的,以我的資質,若走別人的路,一輩子都練不出個出息,我沒欠人的習慣,總不能真欠你幾頓酒肉欠到頭髮白。走了!別跟娘們一樣婆媽嘍。」

說完,他就和徐鳳年擊了個掌,挎著那把木劍離開了。

0.3

為兄弟折劍算盡天下的黃三甲,找到了木劍溫華。

黃三甲帶溫華開了一家茶館,茶館生意慘澹,勉強維持二人吃喝,不過黃三甲指點他的武功,溫華從來沒有落下,他要好好練功,學成之後替老頭殺一個人,還完徐鳳年的一頓酒肉,然後去找那個願意等他三年的姑娘。

日子一天一天過,溫華的武功越來越好,他還和吳六鼎、翠花成為了好朋友。三年後的某一天,京城,溫華和吳六鼎等著要吃翠花的醃酸菜。

在這之前,溫華十分惱火,他前幾天和祁嘉節和白長江比劍都輸了,人們給他起了一個「溫不勝」的外號,昨天頭魚被巡城甲士撞見,還問他是不是那個溫不勝。

去他大爺的,誰是溫不勝,不就是輸幾場比劍,他溫華還贏不回來了?而身邊的六缸(吳六鼎)告訴他,只要勝了棠溪劍仙盧白頡,就可以在太安城出名了。

半個月後,溫華哥盧白頡在城頭上比劍,之前,他雖然得了個溫不勝的名號,卻小有名氣。惹來很多人觀戰,人們對他這種不屈不撓精神很是佩服,不停地為他打氣加油。

一場激烈的比劍結束後,溫華險勝成名已久的盧白頡,得到了盧白頡手上的霸秀劍,就此一戰成名。

天知道他有高興,黃老頭說他以後會越來越好,會入一品金剛,指玄,天象,有機會練成陸地神仙的劍。還有一個上了胭脂榜李白獅等著他,只要他替心愛的女子殺了她的仇人,他們就可以永遠在一起。眼看前途大好。

可當李白獅做好飯菜,給他盛飯的告訴他,她的仇人是「徐鳳年」的時候,溫不勝呆著了,不過很快他就反應過來,也理清了頭緒。

一桌柱香之後,溫華折斷了自己的一臂,一腿,又自斷經脈,剩下了半條命,一瘸一拐地走出了房間,他只拎上那柄原本就屬于自己的木劍,離開了院子。

臨走前他對在站在院子裡的黃老頭道:「 老子家鄉那邊,借人錢財,借你十兩就還得還十二三兩,我溫華的劍,是你教的,我廢去全身武功,再還你一條手臂一條腿!」

出了院子,他滿面是淚,淒然一笑,站起身,拿木劍對準牆壁,狠狠折斷。

此後江湖再無溫華的消息,這名才出江湖便已名動天下的木劍遊俠兒,一夜之間,以最決然的蒼涼姿態,離開了江湖

溫華會做出這種選擇出乎了所有人意料。

吳六鼎沒想到他寧願舍了半條命,也 不願意殺一個無親無故只有一年多交情的徐鳳年。

而身份不明的老者,調侃那位算無遺策的黃三甲居然也會算錯人。

黃三甲也是鬱悶,自己白費了這一棋子,溫華為了所謂「兄弟情」自毀前程,放棄心愛的女人。

而徐鳳年得知消息後, 淚眼模糊,嘴唇顫抖,輕聲哽咽,泣不成聲。

徐鳳年想:怎麼只許你溫華重情重義我當兄弟,就不允許我徐鳳年把你當兄弟?你來北涼刺我一劍又有何妨?

徐鳳年哭啞了喉嚨,哭彎了腰,他終究還是欠溫華的。

溫華丟棄了自己的半條命,錦繡前程,心儀的姑娘,守住了當年患難中的那份友情。

最後溫華娶了一個溫柔善良的姑娘,還有一雙可愛的兒女,有了幸福的家庭,誰說好人沒好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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