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樂傳》原著:任安樂一心勾引韓燁,為何到手后又把他推開?

任安樂的前世今生

三十多年前,前朝覆滅,各大門閥擁兵自立,云夏大地烽煙再起。混戰十載,中原以北的諸多郡縣皆在韓子安的鐵騎下趨于統一,而中原以南的半壁江山則在帝盛天的手中牢不可破。

古人云:一山難容二虎,他們本該有一場劉邦與項羽的垓下之戰,然而,今人無意中調侃出「除非一公一母」的俏皮話,卻讓云夏大地在風平浪靜中迎來了新的統一與安寧。

任安樂/帝梓元其實,風平浪靜的初衷并非愛情,而是帝盛天身為女子卻遠勝男兒的悲憫情懷。她先于韓子安進入前朝舊都,不僅沒有奪城稱帝,反而親率帝氏全族和晉南十萬大軍禪讓天下,以仁義和實力與韓氏一族共建大靖王朝。

只可惜,韓帝兩族共襄盛世的根基尚未牢固,韓子安就晏駕西行,留下一道「靖安侯與當朝皇子共享皇位繼承權」的圣旨,這道圣旨不僅沒能警醒日漸多疑的嫡子韓仲遠,反而成為他黃袍加身時扎入心口的倒刺。

任安樂/帝梓元五載帝皇業,令昔日一腔熱血誓挽山河的少年墮入無邊黑夜,蹤影難尋。如今坐在龍椅之上的,只剩下親手給靖安侯羅織叛國罪名,圣旨賜死帝家滿門,還間接殘害八萬帝家軍被同袍坑殺于青南山下的冷血帝王——嘉寧帝如此傲慢與殘忍不夠,嘉寧帝還要把尚在稚齡的帝梓元打入大理寺獄,讓帝家唯一的幸存者在屈打成招和天子佯怒后說出違心的判詞。

所以,八歲的帝梓元早已在滿門抄斬那日死去,而十年后活著回到大靖朝堂的,只能是見證過青南山八萬累累白骨、誓言推翻韓氏江山的晉南土匪任安樂。至于被韓燁矯詔送往泰山的女孩兒,只不過是洛銘西從乞丐堆里找來的一副軀殼兒罷了。

安樂傳

任安樂一心勾引韓燁,是帝梓元復仇計劃的開端

十年漫漫復仇計,臥薪嘗膽、踏遍九州,無人能知曉帝梓元的真實心境,除了晉南匪首任安樂,她不僅知道全部細節,還陪她一路見證。

任安樂與帝梓元,她們同年同月同日生,一個是含著無上榮耀降生的太子妃,一個是背負血海深仇歸來的晉南匪首,她們是世間唯一有資格和能力向嘉寧帝討回公道的帝家遺孤,她們一體雙生、善惡同源。

所以,當十年后的任安樂攜著晉南三萬水師的雄厚家底求娶大靖太子韓燁的時候,也就是帝梓元復仇計劃的開端。

韓燁

任安樂一心勾引韓燁,是帝梓元站穩朝堂的借口

不過,復仇的開端容易,過程卻無比艱難。

首先,作為被招安的晉南匪首,任安樂進入大靖朝堂的真實目的難免惹人猜疑,所以,以土匪的匪氣遮掩住復仇的煞氣,最可笑又最可行的方法莫過于用晉南三萬水師換取太子韓燁身旁的一個太子妃位。

其次,作為被招安的降將,任安樂如果直接擔任崇南副將,掌握軍權,那不免會引起嘉寧帝的忌憚。所以,任安樂主動推掉了軍職,轉而請纓成為大理寺少卿。這個小小的請求是左相和嘉寧帝都樂見的,因為他們不僅覺得這份差事無用,而且還會得罪朝堂上的大半官員。不過,他們遠遠低估了任安樂的野心。

任安樂與韓燁任安樂洞悉大靖朝堂在嘉寧帝的制衡中逐漸腐敗墮落,老臣居功自傲,諸侯尾大不掉,朝堂看似在左右兩相的制衡中平穩有序,實則已經威脅到皇權和大靖江山的根基。所以,任安樂抓住了科舉舞弊案這個針砭時弊的時機,不僅幫助多疑的帝王鏟除居功自傲的諸侯,還得到了新科士子和百姓的愛戴,最重要的,是她的才能成功地引起了韓燁的注意和欣賞。

最后,作為千里娶夫入朝堂的戲子,任安樂必須把這場戲演得足夠真、足夠久、足夠廣為流傳……唯有如此,嘉寧帝和左相才不會把她跟帝梓元聯系起來,也就不會在她的復仇計劃尚未收網時就懷疑她入京的目的。

安樂傳

任安樂一心勾引韓燁,是帝梓元一次次把他推開

只是,任安樂不是無情的戲子,韓燁也并非見異思遷的情郎:

「我對一個叫任安樂的女子動過心,但我這一世都會護著帝梓元。任安樂,這句話,你永遠都要記住。」

煙火漫天,言笑晏晏,他們各自執著地守護著十年前立下的誓言,恰如《孔雀東南飛》中「蒲葦韌如絲,磐石無轉移」般的凄美浪漫。

只有當韓燁的身影消失不見,任安樂才會有勇氣蹲下身,揭開冰涼而蒼白的面具。那句告白,十年后的任安樂聽見了,但十年前的帝梓元卻無法心安。因為任安樂要顛覆韓氏王朝,那麼帝梓元與韓燁便永遠不能相戀。

所以,帝梓元只能一次次把推開韓燁,不論是曾經的喜歡,還是往后的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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