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家》原著:易書業一家到死都想不到,他們會死在四個女人手中

易興華離世后,易家一時群龍無首,一直覬覦著易家家產的易書業和易寄德父子,更加張狂了。

易寄德「接管易家」

易書業和易寄德本就有置易興華于死地之心,還拿出各種為自己開脫的說辭,撲倒在靈前伏地痛哭,只是貓哭耗子假慈悲罷了,他們的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原著中,前來吊唁的劉清芬對著嚎啕大哭的易書業冷笑道:

「易伯伯,日本人才是你的親爸爸,這兒是中國人的地方,別進錯了門,叫錯了人!」

范燕秋心虛地看向黃瑩如,沖劉清芬怒喊,但沒人搭理她,劉清芬的父親更是氣得揪起易書業,看他一滴淚都沒有,發抖著痛罵他:

「要不是你出賣了自己的親兄弟,他怎會落到這個下場?你還有臉來吊唁,啊?」

劉清芬父女說的是事實,小人易書業假惺惺地喊冤叫苦,易寄德則是揮著拳頭, 稱自己是易家的孝子,要為叔父摔盆送終,把其他人都趕了出去。

劉清芬父親一直在罵易寄德父子倆是殺人兇手,易寄漁勸黃瑩如不要聽信外人的話, 真不愧是一家人啊,都是狼心狗肺。

黃瑩如送走了劉會長他們,對易寄漁說道:

「你父親受了槍傷,早些扶他回醫院,至于家里——」看向目露貪光的寄德,「鐘杰不在,一切都要托付寄德了。」

一切托付給他,這正是易寄德一直想要的,他得意忘形地表態自己是易家唯一的男丁了,一定會盡心盡力地操辦叔父的喪事。

但他不知道的是,這是黃瑩如下的套,他和他的父親都會死得很慘。

黃瑩如與鐘靈,還有半天不曾吭聲的鐘玉,平靜地交換一眼,彼此達成無聲的默契——關起門來,打狗!

鐘靈「親近」易書業鐘玉的婚禮過后,易書業就倒下了,又傷口發炎住了院,于是鐘靈每天給他送飯。

鐘靈每天親自為大伯父煲湯,鐘秀一直因父親的死記恨易書業,不讓大姐去,鐘靈則是為易書業說盡好話:

「小孩子家不懂事,聽外人兩句閑言碎語,看誰都是敵人。我不會懷疑親伯父,你再胡說八道,我可要生氣了。」

而這一切,都被女傭望竹看在眼里,并及時匯報給易寄德,因為她懷了易寄德的孩子,指望著過上好日子。

在醫院,易書業嘴上謙讓著不用這麼辛苦的,內心則是美滋滋,心安理得地享受著鐘靈的「孝」。

鐘靈故意跟易書業提到鐘玉,稱伯父是為了鐘玉才累倒的,而鐘玉一次都沒來探望過他。易書業假裝為鐘玉辯護,應該是星華事務繁忙,她脫不開身。

「說到這個更氣人。如今報紙上刊登的都是星華同日商合作的消息,平日來往的親朋故舊,嚇得不敢登門,生怕被扣上漢奸的帽子。」鐘靈嘆氣。

聽完鐘靈的這番抱怨,易書業試探性地問她作為大姐,不管管鐘玉嗎?鐘靈則是再度怨懟,說鐘玉連父親都敢頂撞,如今又獨霸了星華,希望伯父能好好管管她。

易書業自以為看透了鐘靈的心思,原來她們姐妹三人各懷鬼胎,她們不同心是好事,這樣就不會對自己構成威脅了,那麼易家很快就會落到自己手中。

易家三姐妹「產生分歧」

從一開始鐘靈探望易書業時,鐘秀就跟大姐爭執了,讓大姐管管二姐。鐘靈則說自己像男人一樣管著生意,撐著大局,太累了,讓鐘秀好好照顧母親,也別管太多。

可鐘秀向來是個直腸子,主動追著鐘玉反對她將星華賣掉。鐘玉則說鐘秀沒有發言權,倆人大吵,引來了鐘靈,變成了三個人的吵架

鐘玉怪大姐沒管好鐘秀,鐘秀冷嘲熱諷大姐整天不是找席維安,就是找大伯,還要打官司爭家產。

鐘玉一聽爭家產就炸鍋了,她們三個人都有繼承權,大不了一分為三!鐘秀一聽,想到了自己的哥哥和媽媽,鐘杰只是失蹤,黃瑩如也還活著,都有繼承權。

鐘秀一提到自己的哥哥和媽媽,鐘玉更生氣了:

「真是好算盤,一人要得三份財產。我為了保住星華,忍了多少委屈,我對得起父親,對得起易家,對得起皇天后土,你們什麼都不干,卻要坐享其成,憑什麼?」

鐘秀自知理虧,沒吭聲。鐘靈則痛斥鐘玉勾結日本人,想獨占家產,她的算盤更精。鐘玉又說自己是為大局著想,卑鄙的是鐘靈,借著丈夫的權勢向她施壓。

姐妹倆各說各的理,爭得不可開交,鐘秀連兩位姐姐一起罵道:「為了爭奪財產,你們還有什麼事干不出來,一個比一個卑鄙!」

這一幕幕,包括她們說的話,易寄漁和易寄德看得很真切,也全都聽到了。易寄德幸災樂禍,巴不得自己立刻就成為易家的主人。

黃瑩如「病入膏肓」

汪劍池來送禮時,黃瑩如想到丈夫咳得吐了血,身旁的望竹看在眼里,黃瑩如吩咐她不要告訴其他人。

望竹答應了,但出去后就在門口偷聽,心想黃瑩如要是得了治不好的病,易家就完蛋了,她嫁給易寄德后就是少奶奶了。

易家的這些外人都在眼饞著易家家產這塊肥肉,都在昧著良心,算計著。

范燕秋探望黃瑩如時,看她咳得厲害,真以為她得了肺癆,起身要離開。一聽黃瑩如說給寄德介紹的姑娘有信了,立馬就不走了。

其實黃瑩如是故意的,她早就看穿了望竹跟易寄德的私情。

望竹聽到易寄德要娶別人,自然會跟他鬧,范燕秋看到后,給了望竹一巴掌,辱罵她一通,一個沒過門就大了肚子的女人,簡直是異想天開。

顧姨上前阻止,范燕秋執意要趕走望竹。這還沒當上易家的女主人呢,就要代黃瑩如處置丫鬟了,好在顧姨這時跟黃瑩如一條心了。

顧姨神情不動:「望竹怎麼處置,要聽太太的。」

顧姨從沒正眼看過黃瑩如,沒把她當作易家的女主人。如今黃瑩如看似病入膏肓,也是對顧姨的一種考驗了,當所有人都只顧著自己的利益時,只有顧姨一直堅守著對易家的忠心。

四個女人的反擊其實鐘靈、鐘玉和鐘秀一直在籌謀著為父報仇,看似分崩離析,實則是為了讓易書業父子放下防備。

鐘靈故意接近易書業,是在分散他的注意力;鐘玉故意跟鷹司走得近,是為在星華重新開張 時報仇;鐘秀看似生氣在家打槍,實則是為突襲練手;黃瑩如看似病重,實則是為讓家中的易寄德放松警惕。

那天,易寄德看到女傭梅香懷揣著東西,偷偷摸摸地溜了出去,便跟著她來到了倉庫,搶走了她藏的珠寶。

梅香交代是黃瑩如讓她做的,因為怕得不到家產,所以假裝病重讓大家不敢靠近,好轉移珠寶。易寄德聽的眼都紅了,把梅香趕了出去,自己搜倉庫的珠寶。

人為財死,易寄德只惦記著珠寶,完全不知自己已掉入陷阱,他的生命已經到頭了。

小倉庫的門鎖住了,不一會兒,濃煙滾滾。

再看易書業這邊,鐘靈坐在病床前給他喂湯,這天也是星華重新開張之日。

若不是鐘靈的牽制,易書業定會出頭,他問鐘靈為何不去?鐘靈說是鐘玉的原因,易書業說他出院后,定會主持公道,但他喝著喝著就困了,昏昏沉沉。

沒一會兒,易書業開始呼吸急促,死死盯住鐘靈,終于意識到了什麼,鐘靈也讓他死了個明白,說道:

「大伯父,父親不忍手刃兄弟,一直容忍你們作惡,如今他被你們害死,就由我這個女兒清理門戶吧。無論如何,易家絕不能出賣國賊,請您諒解。」

易書業撐著最后一口氣要按床鈴,鐘靈冷眼旁觀,直到易書業斷了氣,鐘靈才按下電鈴,走出病房。

走廊里,護士們匆匆而過,鐘靈面帶微笑,腳步平穩,朝反方向走去。

原來,是鐘靈在每天的湯里面都放了藥,她是從鐘杰的房間偷偷拿的,那里有鐘杰學醫做實驗放的各種藥品,包括毒藥。

后來,范燕秋和易寄漁在易家客廳看到了易寄德被燒焦的尸體,慘不忍睹。

易寄德已經被燒成了焦炭,張大著嘴,雙手掐著脖子,仿佛死前經歷可怕的折磨。

黃瑩如裝作很詫異的樣子,易寄漁也不敢相信,范燕秋懷疑是望竹為之,顧姨告訴她望竹被哥哥領走了。

易寄漁準備打電話報警時,還沒開始撥打,就收到了父親死在手術臺上的消息,范燕秋嚇得暈死了過去。

黃瑩如以帕掩面,仿佛也在哭,其實是在掩去嘴角的冷笑,終于等到了報仇的這一天!她一點也不同情這對母女,雖然害死易興華的是易寄德父子,但她們肯定也知情,只是妄想著坐享其成,成了幫兇。

原著中,易書業父子做的惡事遠比我們想象中的更多,簡直是喪盡天良,泯滅人性!

易書業、易寄德這對奸險父子,之前覬覦星華,動輒扯星華后腿也就算了,如今投靠日本人,害死父親,還將東北的礦場也出賣給日本人,兩位堂叔奮起反抗,結果全都遇害,包括五歲的堂妹。為了錢,為了權,他們已經喪失了最起碼的人性,殘害至親,將她們一群女子視為無物。

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既然他們喪失了人性,既然他們把事情做絕了,就該承擔相應的后果!

心術不正之人,早晚不得好下場,他們以為一切都在自己掌控之中,可他們低估了易家幾位女人的團結,他們不懂「家」的真正意義,以為誰都跟他們一樣是卑鄙的小人,只會為了自己的利益無所不用其極。

易家的三朵姐妹花,是世上最美艷的玫瑰,帶著致命的刺,只要她們團結一心,就能所向披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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